他一边道歉一边说「隔壁新搬来的姑娘也爱吃这个」,然后我就站在那儿,脑子里冒出一堆没答案的问题。这篇写的就是那盘酱鸭之后的三天。
——你肯定想问,一篇叫《我的漂亮美女邻居2》的文章,怎么开头是盘酱鸭?
我也问了自己一晚上。答案是:因为那盘鸭是真的,而「漂亮美女邻居」这个说法,是我懒得换标题的结果。
老实说,这个站名被吐槽过很多次。我朋友老陈(对,就是那盘鸭的主人)原话是:「你这名字像十年前的贴吧。」我没反驳,因为他没说错。
但我还是留着它。原因很自私:每次有人点进来,第一反应是「搞什么」,然后发现是一堆正经的、笨拙的、没答案的写作笔记——这个落差,我挺喜欢。
说回六楼那位。她搬来第 9 天,窗帘一直拉着,我确实好奇。但我要先说清楚:好奇不等于别的什么。我只是习惯把身边没解释清楚的事记下来,就像记账。
周五凌晨的脚步声,我后来想明白了——大概率是楼上在挪家具,跟六楼没关系。你看,我把一个悬疑写成了物业问题。
还有那盆绿萝。我蹲在阳台看了五分钟,确认水位确实变了。谁干的?不知道。可能是我自己,两天前,忘了。
写到这儿我得摆一个观点出来:我不觉得「邻居」这种事值得写成悬疑。太多人把日常生活拍成惊悚片,其实只是自己太闲。我也是闲的,但至少我承认。
真正让我想写这篇的,是周六快递柜前那两句话。「谢谢。」「不客气。」——六个字,干净,没戏。比任何我脑补的版本都好。
所以这篇的结尾不是答案,是取消提问。问题还在,只是我决定不追了。这大概是我这周做得最对的一件事。
我是顾南,写字的,住在一栋六层老楼里,阳台朝西。
这个站我做了三年,主要放三类东西:没写完的观察、没答案的问题、和偶尔冒出来的几句痛快话。
我做它,是因为我发现很多想法在脑子里转两圈就没了,写下来才留得住——哪怕写得很烂。
我不追热点,更新看心情,但每篇都尽量写具体的东西:几点、谁、说了什么、我当时站哪儿。
如果你也喜欢这种笨写法,欢迎常来。
「邻居就是那种你每天听见、但可能一年都不说一句话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