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
其实很偶然。3 月 29 号晚上十一点多，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盒关东煮，回到桌前只想随便刷两分钟。结果首页推来一个标题——「日本顶级b站家教老师」。我这人最受不了这种标题，点了进去，一坐就是四个钟头。到凌晨一点半，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钟跳到 01:32，关东煮的汤早就凉了，萝卜咬起来像橡皮。
先说清楚我在期待什么。我以为是那种把日本中学的数学习题讲得丝滑的博主，或者一个把「私塾」这个行业讲透的从业者。结果打开第一个视频，主讲人叫「小林老师」，片头用的是手写风格的板书，讲的是「一次函数在生活里的三个用法」，全程语速不快，中途还停下来说了一句：「这段你倒回去看两遍，别急着往下」。我承认，那一瞬间我是被戳到的——这个细节太朴素了，朴素到让人想继续看下去。
但接下来就有点落差了。连着点开七八个视频，内容开始重复：同样的开场白、同样的板书节奏、同样在第五节必讲「考试心态」。我甚至把其中两段的台词对照了一下，前四分钟几乎一字不差。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——发现一个人其实只有一个答案，然后把那个答案换了不同的标题讲给你听。我关掉页面，坐在那儿发了会儿呆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被自己蠢到。
不过老实说，收获也不是没有。那位老师在讲分数运算时用了「拿月饼切」的例子，我当晚就发给了我侄女，她第二天回我一句「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」。这就够了，对吧。顺便说一句，看完顺手点进了隔壁一个推荐，写着我嫂子太可爱了，我还在纳闷这标题和家教有什么关系，点进去发现是同一个作者的生活号，画风完全两码事，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