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，我在鼓楼东大街那家旧书店的角落翻到一本没封面的笔记。老板姓赵，收银台旁边贴了一张二维码，下面压着一张纸条，写着“只收现金，不议价”。我花了 35 块买下来，走到门口才发现笔记里夹着一叠谜语卡。

一共 47 张。其中 12 张有谜底，35 张没有。有 8 张上面签了“一九成”，潦草，用的是绿色圆珠笔。第一张写着：“什么东西越偷越多？”背面没答案，只有一行小字：“自己想，别问我。”

说实话，我看到这个签名的时候愣了几秒。一九成这个名字我太熟了——我站上关于他的帖子已经发了 5 篇，但没人见过真人。老陈在城南旧货市场摆摊，他说一九成每隔几个月会拿一批卡片来，不卖，只换。换什么？老陈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说：“换一个他没听过的答案。”

你懂那种感觉吗？一个卖你东西的人反过来问你问题，而且真心在意你怎么答。

我后来把 47 张卡片按编号排了一遍，发现 0136 到 0139 是连续的，中间缺了 0137。我问老陈，他说 0137 被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换走了——她给了个答案，老陈说也不知道算不算对，但一九成听完笑了，把卡片给了她。我把这条线索记在手机备忘录里，标了星号。

这篇详情文章，我想写清楚三件事：卡片从哪来、谜面到底在问什么、以及我为什么到现在还在猜。第三件事我现在没答案。真的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