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问我为什么突然写这个?因为我刚把 20 集里能找着的方言版听了个大概,然后发现一个让我坐不住的事。
先说说那盒磁带
摊主姓周,六十来岁,摊子上摆着搪瓷缸、旧钟表和一堆没标签的录音带。我翻到第三层时,手指头卡在一个牛皮纸盒里。
盒子背面用铅笔写着:「安世敏 方言 14」。字迹很淡,像写完又后悔了。
我问他:「这安世敏是那个安世敏?」老周头也不抬:「你先听第 14 集第 6 分钟。」——就这一句,我当场掏了钱。
第 14 集第 6 分钟,到底发生了什么
普通话版里,安世敏在茶馆跟人吵架,台词是「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」。干巴巴的,像念稿。
方言版里同一场戏,他先「啧」了一声,把茶碗往桌上一墩,碗盖转了两圈才停,然后才开口。
「你这个人哦,道理是揣在兜兜里头的哇?掏出来给我看看嘛。」
就这一句,我在录音机前愣了三秒。同一场戏,同一个演员,换了个腔调,人物从「角色」变成了「街坊」。
我数了下,这一集里类似的语气词,方言版比普通话版多了 27 处。
20 集里我私心最偏爱的一集
第 9 集。安世敏去赶集,跟卖鱼的老太太为两毛钱磨了整整四分钟。普通话版剪成了 40 秒。
方言版没剪。四分钟里老太太说了 11 次「你这个娃儿」,安世敏回了 9 次「嬢嬢你听我说」。我听得想笑又想哭。
你可能觉得我夸张。但你要是听过那四分钟里老太太突然压低声音说「算了算了,拿去吧」,你就懂我在说什么了。
我的观点:这版被严重低估了
说实话,普通话版《奇人安世敏》在我这儿是被高估的,方言版 20 集才是本体。这不是情怀滤镜,是节奏问题——方言的停顿位置,普通话根本复刻不了。
有人会说方言版「土」,听着费劲。我不同意。土不是缺点,土是它敢把人物放在地上走。
顺便,这两天还翻到几个也挺有意思的旧东西,比如 亚洲s码和欧洲码的区别 那篇里提到的尺码对照,跟方言版一样,细节差一点,味道就差一截。
几个你可能会想知道的细节
第 3 集里安世敏念白时打了个嗝,导演没剪,直接留着。第 17 集片头有一段 8 秒的环境音,是隔壁在剁辣椒。
第 20 集结尾,安世敏说完最后一句,沉默了 6 秒才出字幕。这 6 秒里能听见远处的狗叫。
我把这些记在一张便签上,贴在录音机旁边。昨天去 澳门新京浦影视城 的旧片库逛了一圈,想找找有没有母带,没找着,倒是看到一台同型号的索尼。
为什么这 20 集值得慢慢听
因为它不着急。每一集都在一个很小的场景里耗着,耗到人物自己开口。
你如果也好奇,可以顺手看看 香蕉行情网站1.12 那种把细节堆到极致的写法,逻辑是一样的——信息密度不在字数,在停顿。
对了,第 11 集我反复听了五遍,就为了确认安世敏说的到底是「晓得」还是「晓得不」。最后确认是「晓得不」。
类似这种抠细节的劲儿,我在 糖心91+78⭕⭕片子 那篇里也见过,作者连片头 3 秒的雨声都要数清楚。
第 5 集里有个卖 佳人网 广告牌一闪而过的镜头,我暂停看了半天,笑出声。
还有 高堡奇人 第三季,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东西,但那种「换个世界线听同一句话」的错位感,跟听方言版《奇人安世敏》时一模一样。
最后一句
那盒磁带我现在放在书架最上层,标签朝外。老周说他还剩几盒,下周去翻。
你要是有安世敏方言版第 1 到第 4 集,麻烦联系我。我拿第 14 集跟你换听。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