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院の时间は停止します
霍建起 1999 年的片子,胶片被修复过一遍。父亲在邮路上走了 223 里,儿子第一次知道那条路有多长。我看完给家里打了电话,响了六声才接。
不是因为它多高级,是因为那个儿子背父亲过河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我爸的旧皮鞋——鞋跟磨偏了一边,他从来不肯扔。
2025-11-29 · 顾南霍建起 1999 年的片子,胶片被修复过一遍。父亲在邮路上走了 223 里,儿子第一次知道那条路有多长。我看完给家里打了电话,响了六声才接。
在城南旧书摊花 8 块钱淘到的,扉页写着「1993.4.17 赠秀兰」,不知道秀兰是谁。
找俄语老电影字幕时顺手用的,结果比想象中好使,图片反搜尤其准。
2024 到 2026 年的一组对照数据,精品区少了 17%,二线区反而涨了。
朋友甩给我的,两个人在狭小厨房里切菜,切到第三分钟我居然看饿了。
他跟我说这缸子 1986 年厂里发的,一共 40 个,现在剩 3 个。我没买,走出十米又折回去。
《风继续吹》唱到一半他停了两秒,录音里能听见全场吸气的声音。
她说那是铃铛,大人说是骆驼在磨牙。这一段我十二岁看的时候觉得没意思,三十岁再看,忽然明白她在写什么——童年就是你把所有大人们的解释都听错的那几年。
我叫顾南,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,晚上写这个站。我不追热点,只写自己真的看过、真的被戳到的东西,一篇能憋三天。
「66yyxx.com」是我 2021 年搭的,一开始只是为了存笔记,后来越写越长,索性当成博客了。这里没有推荐算法,也没有 10 万+ 的野心。
如果你想找一个人陪你聊老电影和旧书,随时来。
「好的内容都有一个共同点:它出现的时机,永远比它的长度更重要。」
说实话,凌晨四点看完《那山那人那狗》的时候,我没想写东西。是倒回结尾第二遍的时候,我注意到父亲在河边站着,儿子已经背着邮包走远了,他始终没喊那一句「路上小心」。导演没给台词,只给了一个背影。
我关掉播放器,去厨房倒水,发现我爸上个月来住的时候落下的旧皮鞋还在门口,鞋跟磨偏了一边。2019 年他摔过一次,从那以后走路就有点拖着左脚,他从来不说,也从不肯换鞋。
这就是我要说的个人观点,明摆着会有人不同意:很多片子被夸成经典,是因为它足够安全;但《那山那人那狗》不是,它被低估了。它明明在讲一条邮路,讲的其实是父子之间那种说不出口的笨拙。这种笨拙现在几乎没人愿意拍了。
我把这个想法跟做剪辑的朋友讲,他说:「你这是上头了,明儿就冷静了。」我说那就趁上头写完。于是这篇在凌晨五点半成形,六点发出来——不是赶时间,是怕热度一过,我就又把话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