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我还在用「秀人」这个词

说实话,我到现在也没给「秀人」找到特别准确的定义。2 月 10 日那天下午,我在旧书店翻到 1987 年那本摄影集时,摊主老陈一边修计算器一边跟我说:「以前管来拍照的姑娘叫秀人,现在叫模特,叫博主,叫老师。」他顿了顿,又说:「名字变了,被拍的人紧张的样子没变。」我站在那排书架前想了很久——如果连词都在漂移,我做「秀人 作品集 秀人」这件事,究竟是在记录人,还是在记录这个称呼本身?这个问题我记在手机备忘录第 14 条,到现在没划掉。

后来我想通了一点点。那天晚上我把 17 位投稿者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墙上,每一张都标了拍摄日期和地点,然后用便利贴圈出发呆的瞬间——对,我发现 11 处重复构图里,有 8 处是拍摄对象在等待时看向镜头外的表情。我把这个发现告诉阿茶,她只说了一句:「你终于开始看人了,不是看构图。」这话有点刺,但我认。所以这篇笔记我不打算给「秀人 作品集 秀人」下结论,我只想把它当作一份还没批改完的作业,摊在这里。你要是知道答案,欢迎来骂醒我,真的!

一摞被摊开的照片和手写笔记,边缘有便利贴

顺便说,老陈那本 1987 年的摄影集我后来在孔网上查到同款,标价 380 块,我买不起。但这并不妨碍我每天睡前把它从书包里掏出来翻两页,看看那道被撕掉的第 43 页。缺口有时候比完整更有说服力,这话我先放在这儿,等三个月后再回来看自己会不会脸红。

如果你也在整理自己的「秀人」档案,不妨先别急着命名。去翻翻硬盘最旧的那个文件夹,看一眼你最早拍的那张人像——如果你还能叫出对方的名字,那说明你还留住了点东西。如果你也跟我一样想不起来,也别慌,至少我们还在问。这种问法有点笨,但总比假装自己已经懂了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