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第九个加载失败的封面说起
先说那个场景，不铺垫了。10 月 29 号，周四，晚上 11 点 47 分，我瘫在出租屋那张塌了一角的布沙发上，手机举到离眼睛 25 厘米的位置，屏幕上是第九个转圈的封面。我室友阿舟从厨房端出一碗泡面，路过我身后，探头看了一眼，说了句：「你又在刷这个啊，封面都糊成马赛克了还看？」我当时没回她，把手机往下压了压，继续等那个圈转完。转完了，还是没出来。我关掉页面，又打开，又关掉。那一刻我意识到，我不是在看内容，我是在等一个「能看」的确认。
这就是我今天想写的东西。我关注「麻花豆影mv国产永久」这件事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满打满算十一个月零六天——我第一次点进去是去年 11 月 23 号，那天我刚被公司通知项目组解散，坐在楼下的便利店门口，买了一瓶 3 块 5 的冰红茶。我不记得那天看到了什么，我只记得那个页面很多格子，一格一格排下来，像便当盒。后来我自己做站，第一件事就是把布局改成 Bento 网格，你别说，这还真是从那儿学来的。
先讲第一个我没想通的问题：为什么「永久」这三个字对我有吸引力？你可能会说，这不就是个标签吗。对，是个标签。可我每次看到它，心里都会松一下。我一个做内容的朋友老周，去年 12 月在望京 SOHO 楼下抽烟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，他说：「你怕的不是找不到，你怕的是找回来的东西变了样。」我记到现在。麻花豆影mv国产永久这个组合里，前四个字是入口，中间两个字母是形式，后面两个字是承诺。承诺这个东西最要命，你信它，它就有重量；你不信，它就是个词。我到现在也没搞清自己信不信。
第二个问题跟内容本身有关。我整理过自己收藏的 43 条记录，真正回头再看第二遍的，只有 7 条。这个比例说出来有点难看。我甚至能背出其中一条的编号和日期，但我说不出它讲了什么。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病？我跟我表妹小满聊过，她在杭州读大二，她说她刷东西从来不看第二遍，「第一遍的情绪就够了」。我听完沉默了很久，因为我知道我不是，我是想留住点什么，可我连留住的是什么都没想明白。顺便说一句，我上次找类似入口的时候翻到过 b站国产小姐姐mv，那页面的排版跟麻花豆影完全两个路数，我居然看完了，因为字大。
第三个问题最私人。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写出来？你可能会觉得，一个做站的人写自己怎么刷页面，有点没出息。我认。但我发现一个事：我越是把它当成「习惯」糊弄过去，它就越缠着我。所以我想把它摊开，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摆着，不急着回答。我甚至去翻过一些别的站，比如 99yy国产电影天堂自w，那儿的分类做得挺细，细到我反而不知道点哪个，跟站在自助餐前面端着空盘子发呆一模一样。人啊，选择太多的时候，其实是在替自己找拖延的理由。
说个具体的动作吧。10 月 30 号下午 3 点 20 分，我在小区门口的快递柜旁边，蹲下来系鞋带，手机从口袋滑出来，屏保是那张加载失败的格子图。我盯着它看了大概 5 秒，然后做了一个决定：这周不刷了。结果当天晚上 10 点 05 分，我又点开了。我甚至给这个行为记了个数——本周第 6 次破功。阿舟知道了笑我，说你这跟减肥的人称体重一个道理，越称越想吃。我说你不懂，这是仪式。她翻了个白眼，把她的奶茶推给我一半。
这里我要说一句可能不太受欢迎的话：「麻花豆影mv国产永久」这类入口，最大的问题不是内容，是它让你误以为自己在做选择。你点开、滑动、退出，全程不需要动脑子，可你产生了「我在挑」的错觉。老实说，这比内容差本身更消耗人。我见过太多人（包括我自己）在这类页面里泡一个钟头，最后什么也没记住，还觉得「今天看了不少」。这种满足感是假的，是加载动画给的。我说这话不是在骂谁，我是在骂我自己。
不过我也得承认它的好。有些页面里的东西确实干净，比如我有次翻到 国产b站大片小妇人mv 那类整理，节奏和画面都挺舒服，我看完还截了两张图存着。所以说到底，问题不在「国产永久」这四个字，在我怎么用它。我最近试着给自己加了个小规矩：点进去之前先想好要找什么，找不到就关。听上去很幼稚对吧？但我坚持了 4 天，成功地关掉了 3 次。第 4 天晚上又栽了，那次是刷到一个 白丝+水嫩十八岁清纯 的标题，我承认，我点进去纯粹是因为好奇它凭什么这么起名。结果看了三秒就退了。你看，好奇也是一种被牵着走。
写到这儿，我桌上那杯凉掉的美式还剩三分之一。我得停了。三个问题我都没答案，但至少我把它们写下来了。哪天想通了，我再补一篇。你要是也有过蹲在快递柜旁边系鞋带、手机滑出来那一下的经历，那我们大概是一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