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句「不像人写的」砸中之后,我想了整整两天
事情得从头说。
5 月 18 号晚上,我和老赵约在朝外 SOHO 楼下那家便利店门口碰头。他是我认识的第八个编辑,姓赵,三十四岁,抽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,说话从来不绕弯。
我把打印好的五千字稿递过去,他翻了不到三分钟,抬头看我。
「顾南,你这稿子不像人写的。」
我说,什么意思?
老赵把稿子往桌上一拍:「太顺了。每一句都对,每一句都没用。」
我当场没反驳。倒不是服气,是那碗关东煮的萝卜卡在嗓子里,我张嘴就咳嗽。
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句话。凌晨一点半,我把自己过去半年写的二十一篇稿子全翻出来,从头读到尾。
读完之后,我坐在地板上,认了一个事实:他说得对。
我写的那些东西,开头永远是「某个下午」,结尾永远是「所以你看」。中间填满了看似有观点、其实谁都不敢得罪的句子。它们读起来舒服,读完什么都不剩。
那这个站为什么还要存在?
我给自己定了新规矩——只写我当晚真的气得睡不着的事。比如上周我翻的那篇 双人情侣大片⭕⭕⭕西瓜,评论区吵成一锅粥,我看了半小时,只想问:你们到底在夸什么?
再比如上个月,我一个朋友做护士的室友搬走了,新来的房东是个特别能聊的中年男人。他跟我讲了整整两小时,我记了四页纸,后来整理成 我的漂亮护士房东2 这个故事的素材。不是为了猎奇,是因为那些细节太真了,真到我不写出来就对不起那四页纸。
还有一件事,我必须说清楚:我不喜欢那种「语速快、信息量大、结论漂亮」的稿子。这是我的个人偏见,我认。
我更喜欢笨一点的写法——一个动作写三遍都不嫌多,因为第一遍你没看见手在抖,第二遍你没听见他停顿的那半秒。
有人跟我说,这样可以,但没人看。我心里想,那就没人看吧。总比写完自己都不想重读一遍强。
顺便说句得罪人的话:现在太多所谓「深度」内容,深度全靠排版撑。隔两行一个加粗,隔三行一个引用,读的时候心跳加速,读完了连一个具体的人名都记不住。
我不是要替谁立规矩。我只是想让我自己写的东西,能让我妈听懂,也能让老赵挑不出「不像人写的」这五个字。
前几天又有人问我,为什么页面上还要挂 日韩大片高清无删减版视频免费 这种链接。我说,因为我就是个普通人,我会看,我不装。
装这件事,我干了半年,代价是二十一篇读起来舒服但没劲的稿子。够本了。
今天这篇就先写到这儿。冰箱里还有半盒昨天剩的凉皮,我把它热一下,然后继续写下一篇。
如果你也被人说过「太顺了」,欢迎来骂我一句。我们一起研究一下,怎么把话说得像个人。